“沫沫,最近很惬意吧!”雪沫刚刚坐到椅子上,真雅就跑过来问了这么一句莫名
其妙的话。
“什么意思?”雪沫微微蹙着眉。
“哎哟,别装蒜嘛!就是你和你的小翊翊相处的怎么样啊!他一定很棒吧!”真雅
笑的好不灿烂,看的雪沫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翊翊?你说的不会是纪风翊吧!”雪沫不知道纪风翊还有这么可怕的名字啊!
还小翊翊?哇 —!也太肉麻了吧!
“是啊!他真是帅得一塌糊涂啊!特别是他头发湿湿的样子,真是又性感又迷人!
沫沫,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这么没义气,都同居了还不告诉我!”真雅一脸哀怨。
“你说什么同、同居?你胡说什么啊!”雪沫差点被真雅的话咽死,“我什么时候
跟他同居了?他只是暂时寄住在我那里而已!”
“哎呀—!害羞什么嘛!我们沫沫长得这么漂亮,有男生追很正常的啊!”真雅一
副深明大义的表情,“不过沫沫,你现在还是学生,要小心一点哦!而且我也不想这么
快就做干妈,我才十八岁就被人喊妈好像不太喔!”
真雅煞有介事的说,还露出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雪沫抓狂到想吐血,真雅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她和纪风翊不过见过两次而已,
怎么会同居?虽然他确实住在她家里!
“真雅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干妈?你会不会想太多啦!”雪沫重重的敲了她的头一
下,“我和纪风翊什么都没有,没有同居,更不可能有机会让你当干妈!”
“沫沫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啊!枉费小翊翊对你用情至深,死心塌地!可是你竟然
根本不承认有他这个男朋友,我们的小翊翊实在太可怜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女朋友?”
“真雅,我只是看到他喝醉了,好心帮他一下!仅此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可不一定哦!”真雅故弄玄虚的笑着,虽然她只见过纪风翊一次,可是从他提
起沫沫时的眼神中,真雅可以确定他是喜欢沫沫的!不过他眼中的悲伤也让真雅觉得很
奇怪,但是只要纪风翊是喜欢沫沫的,可以保护沫沫就够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雪沫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不觉的
染上了红晕,她对纪风翊确实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是她一直在否认这种感觉而已!
“哇—!你们快看,是翊学长的车耶!”一声尖锐的女声吓了正在说话的真雅和雪
沫一跳,她是看到已灭绝的恐龙了,还是看见外星人啦?干嘛没事扯着嗓子练高音啊!
“哪里哪里?我要看!”另一个女生兴奋的冲过去,“真的啊!天啦!我的翊学长
终于回来了!”说着她还夸张的撒了几滴眼泪!
有没有搞错,不止是她,其他女生竟然也哭得稀里哗啦的!就算看到外星人也没有
必要高兴到喜极而泣吧!
“呜呜~,我的等待果然没有白费,我的翊学长终于回来了!我真是太幸福了!”
“拜托,你别哭了!你哭的连妆都画了,就像《琵琶行》里说的:梦啼妆泪红阑
干!就算翊学长真的回来了,也会被你吓跑的! ”
“什么?你竟然这么说我?你好看啊?长的跟只蛤蟆似的!你以为翊学长会喜欢你
啊!”
“怎么样都比你好!丑八怪!”
这两个女生还真是够无聊的,搞不好那个什么翊学长根本不认识她们。可是她们却
可以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吵的不可开交,花痴的力量还真是够‘伟大’的啊!
不过雪沫和真雅没有兴趣知道这个可以让所有女生为之疯狂、为之流泪的翊学长是
何方神圣,她们现在还在同居和干妈这个比相对论还复杂的问题之间纠缠不清!
雪沫也是这时才知道真雅真是一个既固执又难缠的家伙,无论她怎么强调自己和那
个纪风翊之间的关系她就是不相信,大有希望捏造事实,无中生有的意思!
到最后雪沫竟然有点觉得自己就是真雅口中那个既没义气又没勇气的小人了!她真
的很对不起纪风翊吗?才怪!他自作主张的住到雪沫的家里,还害她被真雅说成了一个
极其不负责任的女友,可怜、冤枉和委屈的都是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