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宿舍的路上,雨不停地下……
我对全哥说起了他以前的文字记录《游动的鱼》。便问:
哥,你学厨师的时候是不是很寂寞呀?
怎么这么说。
今天吃鲤鱼的时候,我想起了你以前干厨师的本子上的一篇文章《游动的鱼》,
[游动的鱼:鱼缸中被用来下酒的鱼正在一刻不停地游动着,它身上的鳞己掉大半,鳍也损伤了不少,它却仍在四处游着。也许死神正向他投来脉脉的目光,然而他却回避了,因为他不想死,死是一种最无奈的解脱,而活着是对死的最大蔑视。他仍在游动着,似垂老的人,身上的粘液显然已荡然无存,因为他身上长了一堆堆厚重的絮状物。看来他是活不长了,令人惊讶的是的,鱼儿仍在张鳃呼吸,仍在游动。我看到死神那惊讶的目光的停留与回避。也许死神的暂时不到是对鱼儿最大苦痛,然而痛苦的鱼儿仍摆动着已经是僵硬的躯体,来划开这片熟悉而狭窄的水域。呼吸已经是微弱了,我明白这是一只死神将要带走的垂死的鱼。他的肚脐拖着长长的絮状物,两眼已经内陷,丢失了光泽。
当我最后一次想去看一下鱼时,鱼缸已经换上了新鱼了。
我想,那条鱼忍受着巨大的苦痛却为什么要生存下去?为什么要去承受着那漫漫的苦痛,而不去死呢?(生存还是死亡?)死?懦弱者的朋友们,我看到死神将鱼儿带走时,鱼儿的狂笑。]
我当时也想起来了:很同情这些鱼儿,生来就任人宰割。
我们还不是?
我们?至少,我们还有挣扎的权利,它们却没有?
回去的路上雨又大了。
泥泞的路上显露着狰狞的面目,雨水填满了一个又一个水洼,又在不停满溢,寻找新的水洼,看着车灯在我眼前闪亮,划开了那被黑夜弥漫的道路,无数雨点像无数生灵飞向远方……
我问全哥:我们也是这些茫然无措的雨滴么。
谁又不是呢?
想多了,没用。
风雨过后又有太阳,
对。
哈哈……
-汪峰《在雨中》
如果天气很热,于是与全哥以及宿舍的其他玩伴来到海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泡在星空的水里,有又看着水里的星空,不停的嬉戏。
水中的星空或隐或现,或幻或失。
那时的岁月很是美好。
就在这个慢慢氤氲着长大气氛的海水中,我们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