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雷蕾磊跳下床，就去抢曜辉手中的钱，他虽只穿了一条短裤，但一点也没有觉得寒冷。

“我要钱。”曜辉咆哮着。这时，雷蕾磊才发现入室盗窃的是曜辉。

“不行。”雷蕾磊断然拒绝。

“不行也得行。”曜辉的毒瘾已发作，对他来说就等着这钱来救命，于是拼死的鼓抢。这雷蕾磊又分毫不给。曜辉顺手抓起一把解刀，猛刺过来，雷蕾磊刚从梦中醒来，哪有体力，躲闪不过，解刀从雷蕾磊的左锁骨旁刺进，血喷出几米高，倒在地上毙命了。

雷蕾磊在人间久经磨难，刚进入佳境，却只留下了一句“不行”就撒手人寰。

雷蕾磊的妻子听见响动，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俩人在抢钱，也顾不了穿衣动裤子，前来助战，曜辉见这一大叠钱，也杀红了眼，这一叠钱也够吸好一阵子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雷蕾磊的妻子也杀了。

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大家可以自由发言、讨论。

讨论稿略。

第二天

一九九六年六月七日

昨天是老大讲了，今天我来讲，我的茶叶要多放点。

李豹泉有战友在公安局工作，送一些生活必须品相对就容易些，今天早上李豹泉的战友给他送了一个保温的大茶杯进来。这是这所看守所犯人用的唯一的保温设备，同监的人羡慕不已。

我就讲我来的时侯，我们这间牢房的一个难友，当时他说‘难友’我还不理解，后来他才说是关押在一间号子里的犯人就叫‘难友’，我最佩服的就是他，他是海金宣传部的，叫敖石雄，他很有文化。我们的案子全由他磨脑筋，我举个例子，有个四川人姓李，到刘家来上门，刘姓人在那生产队是少数，但这李自辰有头脑，人又勤奋，从不去打扑克玩小儿科，有时间就和家里人聊天或到沙树堡去找老师借书看，生活过的很红火，附近几个生产队他是第一个买17的山茶电视，而丁姓人在那队又是多数。这丁二娃在那一片，是有名的坏人，有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他经常去骚扰；插秧时每年都要到人民堰马口去分水，谁在他的前面和后面，他的田没种好，谁也别想分到一滴水；在他包产地的二十米内，不得种树，种树会影响他庄稼的光线，没种的不得再种，已种的限期砍掉，否则，按大跃进时的产量乘贰给他送去。他亲三伯家他不敢硬来，他家有一块田挨着丁二娃的，在没包产到户时，就有一颗洗脚盆那么大的一颗水红树，莫明其妙的焉了，后来死了，你们说他是怎么把它搞死的？好舒服的一颗水红树，那颗大水红树是他们队的标志，如果有人去找人，你就给他说，在绿绿的那颗大水红树往上或往下走多少多少远就到了，绝对没错；他是怎么把它整死的呢？他每天晚上烧一锑锅开水到在树下，它不死从那里走？他丁二娃心再狠，不说买电视，一年连饭也不够吃，但他仗着天时地利和本身个子高大再加上他二舅是村支书，经常骚扰刘家，当然李自辰就不是他的对手；我说的李自辰不是到北京去吊颈的那个‘李自成’；几回下来，李自辰见到丁二娃远远的就躲开。一次李自辰出去修桥搞副业去了，丁二娃还硬冲进刘家，要硬上他媳妇，但他媳妇守身如玉，打死不从，刘家姑娘反抗有她的绝招，丁二娃一抱，她就下蹬，一抱，她又下蹬，搞得他欲罢不能欲上又难；不晓得你们有没有这样的体验，女人的羞怯就是男人得尺进寸或点燃欲火的助然剂，越反抗男人越想上，除非男人良心发现或于心不忍，否则，犯罪很难终止。丁二娃见她下蹬，干脆把她推倒，像饿狗扑食或顽童趴地吹灰，裤子都被丁二娃垮了一半，丁二娃见到那白嫩嫩的肌肤，淫邪的欲火一股一股的往上冲。李自辰媳妇刘家姑娘大喊救命，丁二娃用手去堵嘴，她趁机狠狠咬住他的大指母，这下轮到丁二娃高声叫救命了。骂人不说的，人咬人无药医，后来还感染了，医了好几百元，又不敢去明要医药费，别人问他手怎么了他说不小心被狗咬了，吃尽了哑巴亏；成天在心里打坏主意；有天李自辰买公粮很晚从粮管所回来，到家门口莫明其妙就被一阵棍子乱打，虽然看不清脸，但看体型就知道是丁二娃，以后他再也不敢走黑路了。

杀人和救人都在一瞬间的一念之差。

李自辰家猪不知怎么就从圈里爬出来散步，偏偏又到丁二娃菜地，更为严重的是它在人家菜地里随地大小便，虽然没弄脏菜但弄脏了人家的泥土。丁二娃一阵狂骂，李自辰媳妇吓得六神无主，去带猪时自己竟稀里糊涂的摔倒在冬水田里，把田里一群觅食的鸭子吓的呱呱乱飞，这下她真的成了棱角分明的落汤鸡。

“你们见过泼水节没有，我参加过几次，啊吁，女人，真的，脱干净了并不见得就稀奇，穿着薄薄的然后再给她一盆水，她的美她的妩媚她的性感，啊吁杂种，我就不说了，说多了你们今晚又睡不着，明天谁给我洗跑马裤？”罗三羊插嘴到。

“不要插嘴。”李豹泉说。

按敖石雄他的说法丁二娃成天意淫李自辰家媳妇，就连和自己媳妇做的时候，不想到李自辰家媳妇那丰满洁白的肌肤，动人的线条和棱角，他就不会进入高潮。今天一见这打湿了的水美人，线条、轮廓更分明，特别是那打湿了的头发紧紧的贴在他那椭圆的鹅蛋脸上，把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勾画得大大的，黑白分明，楚楚动人；心想：仙女下凡也不见得有这女人好。大多数坏男人都会这样想：好女人都不在自己的怀中，这是男人在潜意识里自卑，而对妻子施虐的一大原因。想到大指母才好没多久，强忍欲伙，不敢有多大非分之想，上去迟疑一会儿，说不出的爱恨情仇，就指到凸出的软处打，多打几下，李自辰媳妇忍无可忍还是还击。结果落得周身没几处好的，青的青，紫的紫还有几处在流血，李自辰看到好不心疼。下午媳妇在床上吐血，李自辰拴着围腰在灶房里做饭，丁二娃家媳妇冲进来，指着李自辰，说丁二娃叫你去看现场，看赔多少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