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你姐,那你就去叫几个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要识识务。酒酒归一,睡睡平安嘛!哈哈哈!”
我活了十八年,还没有拉过皮条,还有我还清不到哪些地方有他们要的人。我到哪里去找?
“枉自你还是个男人,这么好的东西你公然找不到。寅妹发廊你要多少?去嘛!”
我又问,如果真的有,叫到我们店里来吗?
“不是叫到你的店里,难道叫到我家里去吗?你社会知识也太浅了,玩不成。”
我到唯一宾馆,叫到四个小姐,叫我交二千元出台费,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那经理见状:“没见过大事面,又想玩,又怕出钱。”
我声明不是我要,是他们要。他们膘妓我来开钱?开两千?
“现在都是这样的嘛!要办成事,不这样咋行?他只要小姐,算打让手的啦,没肇你五千一万就是可怜你了。”
我心一横说到:我不请了,我不请了!他要罚好多由他。我蹲在巴台下,又想到一个好主意,我不开这饭店我一趟跑了,我惹不起我溜。我把我的想法打电话告诉我姐姐,她哭着说:“弟弟,你好糊涂,我们溜了,老师咋办?欠国家的税款,一辈子心里都不安,他们咋说我们咋办,就是倾家荡产你都要把小姐请回来,不然我们三个过不出他们的日子,这种人之坏你是想象不出的,你还是越快越好。”
“人家看得起你才叫你办。一本万利,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今晚投进去二千,你明天至少可以收回二万,这种事我见多了。这叫舍不得娃娃套不到狼,有些为了达到目的,自己的老婆、女儿都要献上,区区两千元算什么?”
四个小姐一到,他们表示满意,小刘小声的跟我姐姐说:“这种肮脏的下流事不要在我们的餐厅里,不然我们的餐厅要霉气的。”那就叫到我们的寝室里去吧,主任他们三人到姐姐她们的房间里去,杜甫怛可以到我的房间去。我在三楼,姐姐她们的房间在二楼。一切妥当之后,我们就在餐厅里等他们完事,大家都很疲倦,时间也过得太慢。零晨三点过,一群警察突然包围了我们的餐厅和住处,把在姐姐她们房间里的三对男女赤条条的抓了起来,穿衣服和没穿衣服都在直哆嗦,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省里边来人,所以突击检查,见宾馆登记簿上登记这里借了小姐来,所以就直接来查了。”
我在打开姐姐她们寝室的时候,钥匙掉到地三次;后来我想,也好,出出我的恶气。她们六个人被带走了。我听到一个警察在给主任说:“你们的运气太差了,今晚是省里的人这里办案一件大案,拉网似的搜捕,走第二个就是省厅的,不然我们才不来。”他们不知道杜甫怛在三楼我的房间,他公然漏网了,猪人有猪福。但我仿佛见到陪她的小姐在我的面前恍了一下,小刘说是我过分紧张的原故。
“今天便宜了那姓杜的……我去给他们说他在三楼。”
我姐姐说:“你敢去!”
我很纳闷,是谁报的警?我们还没回过神来,警车又到我们门口了,“你们还是要去。”
我姐姐说“不管他们的事,我去。”
我怎么能叫她去,我是法人呀。警察大叫一声:“赴刑场吗?全都去!一个都不留。”
到了派出所,小姐各罚两千元,三个嫖客各罚三千元,我提供场地并且介绍、容留妇女卖淫五千元。我想申辩,但没机会。
我讲完了。
“你的故事还是讲得很好,但有的坏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不够痛快,不过瘾。不过,我还是满意,以后我的饭你要多少来就行了,你是正长身体的人,只吃饱不行,要吃涨,一个男人还是要有强壮的体魄。”李豹泉说瞌睡来了就睡了,其他人还在讨论着,在诅咒着,在猜测着姓杜的是一个什么结局。
第四天
一九九六年六月九日
好多天前,何添稔是被塞进吉普车后面带回的。
派出所的民警估计他的案情重大,刑是判定了,决定将他押进看守所。何添稔在看守所值班室办手续时,一个女警察见他光灰的一身,憔悴的面容,凭她的职业经验,知道这人已经被修理得差不多了,可在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间,却看不出一点痕迹。你撑得了几天。可横看竖看,就是不像罪犯。女警察把一个饭碗、一双筷子、一沓火纸交给何添稔,在交这些东西给何添稔时,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打碗凉水吞下去,长期据为己有。何添稔想,这人看人怎么看的这么痴,。
“这纸是拿来干嘛用的?”何添稔看了碗和筷后再看黄黄的粗粗的火纸说。
“进去后你自然明白。”女警察说。
“你问得这么笑人,你难道吃进去了你不拉出来的吗?”一个警察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叼着烟说,他才不管你是什么人,进来了的都是犯人。“拿给你擦屁股的。”哈哈哈!“各人保管好,它比钱管用!”
“你别小看这张纸,进去后它和碗筷同等重要,甚至比它更重要,你千万要管理好。”这女警官带着关心的口吻说。
罗三羊见进来这人气宇轩昂,眉间透出一股正气,块头远在他之上,和每个进来的人一样,就三样东西,碗、筷和一叠火纸,但他发现今天进来的这人的纸比其他人要多好几张,这里的犯人在坐牢期间,除警察给的,其它任何物品不能带,用完了就完了,有钱也不能买,如果别人有,你也用得着,就去换,但绝对没有等价交换,如果你有实力,就去抢。要控制一个巧妇,你就不给她米,要控制一个犯人,你就不给他火纸。这里的火纸就是卫生纸,没有纸,大便后不可能用手掌去擦,就是打得粗下得毛,用手去擦,也没有水来洗手,让你去恶心死。原来有一个农民,他不交上交提留款,乡上的经管员去催收,他说你们收去又还不是拿去下馆子,我娃儿要去发蒙都没钱,这经管员也跑了好几趟了,今天不交就是不走,他虽说年轻,但毕竟不是下力人的对手,在抓打的过程中,吃亏不小,后来以故意伤害罪将这农民抓了进来,他的火纸两天用了一次,就被人偷去,他蹬在那里一边拉一边说,自己拉的有啥赃?种苞谷洋芋的时候,别人的大便你还不是要用手去抓来放在坑里,没啥,他当真就用手去搞掂了,结果冲蹬坑用的一天的水,被他全用来洗手了,蹬坑还没有冲洗干净,整间牢房一天都臭轰轰的,全监舍的人一致通过,罚他两天不准吃饭不准吃菜,不准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