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妈妈。”
“不会是麻脸吧?”
“现在在那里去找麻子?我不是给你说过多次了吗,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她漂亮极了,多少人追她而她却偏偏喜欢我,今生我非她不娶。”何添稔解颐着幸福的神情。
“她是一个好姑娘,但没见着面,我心里总不踏实。”
“等我出完这趟差,一定带她来见你,你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的,到是把你的拿手好菜给我端出来唷。”母子哈哈的笑了。
“你们后天去月亮县,那我就明天去吧?我去收一点款。我才不坐你们的车,我坐卧铺多舒服,我在天天洛大酒店等你,来之前给我电话吧,你一个人来就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万幺妹的脸绯红,一双杏眼水汪汪含情脉脉,从何添稔的脸上慢慢滑到自己的脚尖,低着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神情。那超短的裙子没穿裤袜,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将她的半截大腿照得那么白,那么嫩,这也罢了,她一屁股坐在木墩子上,两只大腿岔开成一八字,可怜坐在对面的何添稔,一抬眼见那暴露无遗的私处,黑乎乎的好象有一层透明的什么遮着,简直让人浮想联翩,何添稔一见像触了电,心头一热,马上把眼睛移开,非礼勿视。万幺妹笑眯眯的看着何添稔,柔声柔气的说:“我要走了。”她真的站起来要走,何添稔说“不能再坐坐吗?”何添稔此时最怕看她的眼睛。万幺妹一转身,仍然转过头含情似期盼说:“不了。”何添稔鼓足勇气,从后面一抱轻轻地抱着她,她转过身来“哥哥,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她垫起脚,向何添稔送过嘴唇,何添稔狂吻,一会儿,她说“行了吧?我要走了。你这里上下左右都是人,不行呀。”
这天晚上,何添稔又失眠了。迷迷糊糊他进了极乐世界,飘飘然,万幺妹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一觉醒来,一缕缕阳光在窗和地板之间转动,那转动的是光?还是灰尘?
到了月亮县,何添稔心想,我为什么一定要先打电话给你,突然的惊喜不是更有趣吗?他在很多书上和电视上看到去和情人见面,不是都要拿着花去吗,走了几条街,问了许多人,还是不见有花店,他又想,干脆叫她出来买吧。票子有限,若买来她不喜欢,岂不浪费,他怀着无比喜悦的好心情,去天天洛大酒店和他的未婚妻见面,一路的彩旗微微抖动,多么欢快,和风摇着树枝,像是叫他快些。转过一个向东的街口,迎面吹来一阵凉风,他热爆爆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兢,一片梧桐叶落到他头上,纸屑和风沙向行人袭来,何添稔加快了脚步,此时此刻他多想和她在一起。
“我就晓得你是不会先打电话给我的。”冷冰冰的。
“来吃吧,这桃子很香,很甜。”这时何添稔看万幺妹穿着一件只有歌舞厅或夜总会的三陪小姐上班时才肯穿的服装,胸部那两个白嫩嫩的乳房像小白兔的背部,有一半露在外面,很是养眼。他曾记得一次下乡,一大群人坐着,一农妇到他的对面坐下,她将胸前的衣襟捞起来,露出两个硕大的奶子,将它放入婴儿的口中。小伙子平生第一次总揽那令人神往的圣地,但他并没有心跳。真正让他心跳加快的第一次是那天的超短裙,万幺妹的超短裙让他失眠,今天万幺妹的六分装惹的他上火。这时万幺妹仰叉叉的趟在床上,双手摊开,双脚与肩同宽活像一个“大”字,何添稔克制着自己,拿着她的手,要把她拉起来,他见她满脸愁容,好像心事很重。
“别碰我,我会翻脸的。”
她这一说不要紧,何添稔更是欲火中烧。趴在她的身上,轻轻搂起她的头,“我不想做你的地下情人……”话还没说完,万幺妹用舌头堵住了何添稔的嘴,他哪经得住如此这般勾搅,就要伸手去摸她的胸,她没反对,更没翻脸,何添稔更得尺进寸,要去摸下面,她反而将腿张开迎合着,何添稔搞了半天,不得要领,她的裤子似乎是用螺钉铆固,怎么也得要领,他大汗都急出来了,最后他喘着粗气说:“幺妹,你把裤子脱了吧?”他踹着粗气说。
“我就不脱,就不脱,你有本事你给我撕破,你给我撕破了你要给我买新的。”
“我真的把裤子撕破咯,我等会儿买一条来赔你。”她没反应,任他摆布,他说干就干,三爪两爪,将裤子撕破,还真有点男子的汉暴劲,这时万幺妹一把推开何添稔。
“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救命啊!”边喊边去开们,也没有把裤子捞起来。这时恰好有三个警察经过,冲进客房,叭!叭!给何添稔两耳光。
“色魔,你敢爆力强奸。”
何添稔还没弄懂咋回事,大脑一片空白,双手都带上了手铐,铐得很紧,他的双手很快肿得像馒头。她见何添稔的鼻子淌着血,也吓呆了,不哭不闹。何添稔向她说:“你向他们解释,这是误会,我们是未婚夫妻。”万幺妹这时才又翻过脸,放声痛哭起来,“谁跟你是夫妻?我是有丈夫的,我今后怎么见人啊。”
“你实施了暴力,她的裤子都被你撕成这样了,在证据面前,你还要狡赖。”一个穿西装的人不知是警察还是什么人,飞起一脚,提向他的小腹。说:“你不得了,从此你就熄火啦。”
万幺妹蹲在门边,伤伤心心的痛苦哭泣,围观的人很多,分不清她的哭声是为了证明她是受害者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何添稔从大酒店被押出的时候,正好看见韦老幺刁着烟卷在门缝缝里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