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给您下了跪了,我信任您,请您帮我复印此信给了他们,他们知道我的想法和要怎么做了,都不采取有效措施,或采取的措施是走过场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么,我的死是伟大的,抱着小姐死在夜总汇的那个局长就无法和我比,我和黄继光、董成瑞差不了多少,虽然年代不同,但我们的死都是为了别人生活得更好,为了祖国的未来。我不相信我县有关部门和有关的人会一点事都没有。我不相信我用鲜血会改变不了这引起家长愤怒的娱乐场所。
信您看完了,谢谢!请您再接受我下跪三拜,请您再把这封信复印寄给我县的县长、书记,文化局、工商局、公安局还有人大,派出所就不用了。如果您发表,这些人忙于执政为民,学习孔繁森,不一定会有时间看报纸,所以请您们一定要复印了寄到他们手里。如果由我寄给他们,将来炸了,他们会否认这件事的存在。
一个绝望无助的学生家长。
他把信写好后,把修公路没用完的炸药用纸包了感冒胶囊那么一点,随信装进信封里,趁进城卖菜,把信交了。
云长寿满怀希望,等着上面来人,查封关老板家,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关朝贵家照常营业,门庭若市。云中旺照常不分白天黑夜去关家,云长寿还发现他和那个吸毒的童大毛很近,他知道问题的严重了。
云长寿把云中旺拖到院中,啪啪就给他两下;关老板假惺惺上前来劝架,云长寿说“我教育儿子,你少搀和。”
“你在我家打我的顾客,就是不给我面子。”
“你那害人的面子,看我那天不给你炸了”。
“你不要以你那苦命的眼光来看新社会,见不得别人快乐,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提倡休闲,休闲你懂不懂?现在吃皇粮的都只上五天班,有两天休息,还有数不清的节假日,他们这些时间不拿来搞这些,拿来做什么?现在大气候就是这样子,你就告到邓爷爷那里又咋样!你还是回去吧,不要想不通。”
当天晚上云长寿家西边一间独立的西厢房着火了。云长寿跑到关朝贵家叫儿子救火,打牌的玩电子游戏的看通宵录像的人,全来救火,火很快扑灭了。大家都回去继续玩,云中旺见没多大的问题,也和大家一起来到关朝贵家,云长寿怎么拉他劝他别去,他死活不依,非去不可,说去结了账就回来,同时也好谢谢大家。
云中旺从来不吃甜酒煮鸡蛋的,这晚由于扑火挥发了许多水分,觉得口实在很渴,一个人冲进厨房,先舀了一碗,开开电风扇很快吹冷,咕咕咕的一饮而尽。走在院中,肚子剧烈的疼痛,倒在地很快就死了。关朝贵发觉甜酒有毒,舀了一瓢倒给隔壁胡二嫂家狗吃,狗也倒下死了。
故事就讲到这里,你们说这毒是谁投的?
“肯定是你调虎离山,投毒杀关家,结果把自己的亲儿子害了。这样你就被当作投毒犯抓进来了。”
“错了,我被抓进来,是因我写的那封信,说那封信是恐吓信,我私藏爆炸物品当恐怖分子被抓进来的。”
李豹泉由一名警察带着高高兴兴的回来了,他说他的问题搞清楚了,他一边收拾东西,抬头见到黑痘武警,“我给你说,老兵,刚才我已经弄清楚了,你为啥专门弄我们这间的一个人,你是受了县委办一个人的指使,我就不明说了,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要再搞他了,现在他自身都难保了,并且你们的中队长、支队长我们都很熟的,我也当过兵,你们支队长我们是坐一张车一天入伍的。何添稔是我最好的朋友,请你给个面子好好的关照关照他。如果以后你再要搞他,你也会很惨的。”
完
通 永善 李文灵
后记
来过永善的人都知道永善有个新起点广告,永善有许多广告都是我一手策划制作的。我没有其它的本事与能力,心情好的时候和心情坏的时候,都要拿起毛笔来画几个,由于书读锝少,悟性又差,退伍考进县委农工部尽管各方面都优秀,最后还是被扣上“诬造”一词87年给开除了工作。为什么要以“诬造”一词来开除我,我想:当时我是几家报纸的通讯员,为永善的改革开放写了好几百篇稿子,其中不乏揭短的,许多没见报,作为内参转发给有关部门。他们说我眼里只有黑暗,没见到光明。将“诬造”列为罪状,写进劳人局正式文件,说开除就开除了,没商量的余地。当时我三年大兵退伍进县委大院以两年,时年二十二岁,是不是太幼稚了?
为了生存,开使做招牌广告,都是用毛笔写,手工刻,长此以往,习惯了,几个朋友讲,外面都用电脑了,你还用手工,太原始。结果有人率先在我县用电脑搞起设计与制作,很省时省事,我就买了几大摞有关电脑的书籍,结果发现电脑没有想象那么可怕,也许该我坐享其成,一个瘦得不成样子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来找着我。
“你要电脑吗?”他扶了一下眼睛说。
“你要卖电脑吗?为什么要卖掉呢?”我放下手中的刻刀问。
“我在成都读书,家头没钱供我,只好中途退学,拿回农村又没用,就只好把他卖掉,你要吗?”说着说着又扶了一下眼镜,像是要哭了。
我见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动了恻隐之心,生怕他掉下泪来。
“你要多少钱呢?”
“六千,六千元。”他急切的说,生怕我不买。
我不假思索地说到:“拿来吧。”我又一想,还没见到货呢,又问“啥牌子?内存是多少的?硬盘是多大?”
“是兼容机,二十的硬盘。很好用的。要过两天才能给你拿来。”
“咋的?怕我不给钱吗?”我恨不得马上把电脑拿到手,就要去拿钱。
“我先给你一半的钱你马上去拿来吧?”
我的帮工推我一下,说:“老毛病又犯了,东西没见到,姓啥都不知,急啥呢老大?”
过了四天,他果真拿来一台电脑,半新旧的,哪是二十的硬盘,八的,也还好用,朋友们都讲,不值六千,三千都是高价,我说人家穷学生,多给那三千就算扶贫。
“平时给他三千他说你是恩人,像你这样给他三千,他说你是猪,我怀疑他是不是偷的。”
我整天沉迷于电脑,一天晚上我上电脑闲逛时在Microsoft Word内发现一未删除的文
件包,这个文件包内写有接近二十万字的日记和篇长篇小说《狱中十日谈》,其中还有些错别字,标点也不准确,我想可能是机主写后未来得及修改,电脑就被人盗了。我还发现机主可能不会打五笔,而是用拼音写作,根据文中的人物对话和写作语言,我断定作者是四川人或者在四川长期生活的人,但文笔流畅,显然机主动了真情,字字珠机,章章感人。看到有些章节我落下了泪水,看到有些章节我恨不得叫上几过伙计去现场看看……。
今天我把它传到网上公开,未作修该,公诸于世,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另外,如果以下文字是你所写,那么,请速与我联系,QQ是329983650,只要你说得出日记的写作时间,以及你挪用公款的金额和你的名字,那么这部小说和电脑就是你的,请速与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