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记忆里,过了很久很久……
我一睁看双眼,就看到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还有白色的大褂。
“这是哪里”
“医院你都不知道,你不会失忆了吧”护士小姐甜甜的对我说。
“跟我一起进来的那姑娘怎么样了”我挣扎着爬起来。
“她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生命应该没危险了”
“她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就在隔壁,你自己都没完全好,别乱动”
“我没事”说话之间,我已经起来了。其实我只是皮外伤,再加上点体力透支,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如果昨晚小英不帮我挡那几刀,现在昏迷中的应该是我。
床单很白,小英躺在上面,就像一个熟睡的精灵。我轻轻的握住她那只没在吊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不会有事的,我要你早点醒来,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滚烫的泪珠打在小英手上,慢慢渗入肌肤。我感觉她能听到我说话。
“你一个人睡着一定很寂寞,我来讲故事你听,讲你最喜欢的安徒生童话”
我开始搜索记忆,搜索小时侯看的那些童话书,一个一个轻轻的在小英的耳朵旁诉说。
“你不好好躺着,怎么跑这里来了”小鹃提着一大堆早点进来了。也许是医生通过我的手机号码,联系上小鹃的。
“嘘,小英正睡着,你别吵醒她”
“你伤口才包扎好,别等会又弄开了,这里有我照顾”小鹃过来拉我。
“我没事,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她是为我挨的那几刀”我拨开小鹃的手,继续讲故事给小英听。
“那你也吃点东西”小鹃递过来一瓶牛奶。
“我不饿,她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你非的这样折磨自己”小鹃变成了哭泣声,我看见她转过头,偷偷的搽眼泪。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小英还没有醒,我所有知道的童话故事已经讲完,开始讲一些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小鹃一直静静的坐在傍边。
等我已经讲到18岁高考的时候,我感觉掌中的手在轻轻的抖动着。
“叔叔,叔叔”那声音很弱,很弱。
“我在这,在这”我把小英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让她能感觉到我的体温。
“我还活着,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上帝说你是属于我的,他要把你送会我的身边”我把小英的手握的越来越紧。
“叔叔,我饿”小英嘴蠕动着,嘴唇很干。
“这有牛奶,我来喂你”小鹃把盛稀饭的碗空出来,把牛奶倒在里面,递了过来。
我把勺放在嘴唇试温度,然后慢慢的送进小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