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应魁和道顺赶忙跪倒在关老爷面前磕头祈祷。
起来后,他们被道长让进旁边的客厅里。
宾主落座。
一个道士送上几碗豆粥。
道长诚让道:施主莫怪,庙小,庙穷,实在拿不出什么可以招待的东西。
康应魁忙说:打扰道长,我们只求个过夜的地方,吃的,我们带的有。
说完,康应魁吩咐叶驷拿出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正宗的道口烧鸡、开封小笼包子,还有洛阳杜康酒。
康应魁道:道长,叫你的徒弟来,我们一起享用。
道长谦让,但到最后还是同意叫两个道士。
两个道士进来,见到桌子上的东西,眼里满是饥饿的目光,口里满是谗涎的口水,跟师父在关帝庙苦熬,青灯孤庙,清汤寡水,那来如此的眼福、口福?
道长点头,两个道士和道长挤在一起。
康应魁点头,道顺诚让,道长才开口吃东西。
叶驷去安排随行人吃饭,周围安排警戒护卫。
酒足饭饱,康家父子拥挤在客堂安歇,叶驷负责护卫,时不时到外面走动,和警戒的护卫说说话。
天是越来越晚,风是越来越大,风里裹着雪,呼啸而去。
天地间孤独的关帝庙。
风雪里飘摇的关帝庙。
夜半时分,叶驷和护卫开始倦怠。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从周围悄悄摸向关帝庙。
到跟前,一声点火,那群人手里都点起火把,照亮雪夜的天空。
叶驷发现突然警觉起来,摸头就往回跑,那个护卫也急忙去通知所有的护卫。
康应魁和康道顺出来。
道长和道士,还有护卫都守卫在自己的面前,作好战斗的准备。
迎面火把里,走出一匹高大的白马。
康应魁闪眼就看出是朱富贵。
真是冤家路窄。
康应魁心里正叫苦呢,朱富贵就开腔了。
朱富贵高声叫道:康老爷子,别来无恙啊?
康应魁要答话朱富贵。
大通道长回头用惊异的眼光,看看康应魁问:莫非施主就是名闻大河上下的康崇公,康家老爷子?
康应魁点点头。
大通顿时心里就涌起敬佩的心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就想舍身护卫康应魁,他问道:康公,眼前是怎么回事?
康应魁镇定自若,摸摸自己的胡子,说:你不知道,他是我家的恩人。
大通莫名其妙,反问道:有如此招待恩人的?
康应魁说:我们是一个村的,大灾之年,他家外出逃荒,他做了土匪,他家的坟地做我家新修的庄子地,因此成了仇人。
正这时,朱富贵又说:康老爷子,你死到临头,还和个道士嘀咕什么呢?
康应魁笑笑说:我不嘀咕什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痴心妄想?
朱富贵要马打过来,却被叶驷飞身一脚,踢下马来。
朱富贵人跌落马下,马却飞奔而去。
土匪们惊慌起来。
叶驷要上前捉拿朱富贵。
朱富贵一个鲤鱼打庭,挥拳直打叶驷的面门。
叶驷卒不急防,被打出,飞向康应魁。
还没有等康应魁动手。
大通道长顺势抱住,转了三拳,停住,放下叶驷。
就在大家惊讶之际,朱富贵单脚点地,飞脚踢向大通。
眼看就到大通的后心,但见大通回身合掌把富贵封了回去。
朱富贵再次跌落在地上。
朱富贵想再次鲤鱼打庭,已经不行了,大通的剑封在自己的咽喉处。
土匪吓的都赶忙后退。
康应魁都看呆了,上前,说:富贵,两年不见,本事是见长,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你还有什么话说。
朱富贵说:我只求一死。
说完,闭上自己的眼睛。
康应魁看他可怜,说:你起来吧,我不会杀你,我说过你是我家的恩人。
朱富贵睁开眼睛,说:你不杀我,你不要后悔?
康应魁说:后悔什么,就你还能杀我?去吧,回去修炼修炼,等功夫提高了,再找我,找康家人报仇。
朱富贵随起来带土匪落荒而走。
突然发生的变故瞬间消失。
关帝庙又恢复的寂静。
大通吩咐两个道士安排康应魁他们休息,自己先去休息了。
看大通离去的背影,康应魁突然有个想法,思想驱动,他人就跟大通而去。
康应魁喊道:道长慢走,老朽有一事相求。
大通站住,回头看着康应魁,问道:康公,请说。
康应魁说:康家附近昭孝寺里有家里一个武术队,缺一教练,四处寻觅,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刚才一幕,老朽开眼,也过意不去,望能答应,跟我回去,做康家的武术队教练。
大通知道是康家人,就想去康家,刚才的表演,就是给主人看,显示自己的武功。
但不能立即就答应,大通把目光投向两位徒弟。
两位徒弟当然非常想去康家,忙过来说服师父答应康应魁的请求。
康道顺过来请求。
叶驷过来请求。
大通见水到渠成,随拜倒在康应魁脚下。
康应魁忙附身下去。
5,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来,康应魁一行人继续西行,回到康家店。
新年将近,康应魁三喜临门:道光皇帝御赐“康百万庄园”;道光皇帝圣旨加公直隶州分州衔,议叙康道顺补遂平教谕,康道平都困府职,康道兴入武痒;三大活财神年画。
财神年画散去,河南康百万的名声传播开去,财神年画的中间是沈万三,一边是阮子兰,一边就是康应魁。
皇帝御赐的“康百万庄园”,百万庄的名声传播开去。
直隶州就是直接隶属于河南省布政司的州,不同于一般的州,分州衔,官级为从五品,康应魁成为红顶商人。
北风吹,雪花飘。
又是一年春来到。
康应魁没有乘四人蓝绢轿,排摆青旗四,蓝伞,青扇一,铜棍、皮槊各二、肃静牌二,在康家店游街,而是离开老家,和叶驷一起,又住进坟地茅庐,守孝父亲。